只有 12% 的 AI 引用 URL，能在 Google 上就原始提示词进入前十

在包含 15,000 条提示词的数据集中，ChatGPT、Gemini 和 Copilot 引用的链接，平均只有 12% 出现在同一提示词的 Google 前十结果中。

Perplexity 是个例外，其引用内容里近三分之一指向在目标查询下排名前十的页面。

我们分析了 ChatGPT、Gemini、Copilot 和 Perplexity 四款 AI 助手，衡量它们引用或提及的 URL，与 Google、Bing 在同一查询下排名结果的重合频率。

AI 助手与 Google、Bing 前十结果之间的引用重合率平均为 11%。

[['Text', '((Google AI overlap total + Bing AI overlap total) / 10) = 10.96%']]

下文按搜索引擎分别拆解这一数据。

研究方法

研究依托 Ahrefs Brand Radar 的数据。我们的数据科学家 Xibeijia Guan 在 Google 和 Bing 中检索了 15,000 条长尾查询，再把同样的问题抛给各款 AI 助手。

示例查询包括：

• “安装监控摄像头要多少钱？”
• “不能吃乳制品时，如何摄入足够的蛋白质？”
• “最便宜的全险是哪一种？”
• “¿Cuál es el mejor suplemento para la recuperación muscular?”

随后，Xibeijia 提取每个问题在搜索索引和 AI 索引中返回的全部可见引用。

在搜索数据集中，她记录被引用 URL 的排名位置，再按出现在前十还是前一百结果进行分类。

受测的 AI 助手包括 ChatGPT（涵盖正文引用与回答末尾的参考文献）、Gemini、Copilot 和 Perplexity。

12% 的 AI 引用出现在 Google 前十中

据数据科学家 Xibeijia Guan 的统计，AI 助手中的引用平均只有 12% 同时在 Google 进入前十。

[['Text', '((28.6 + 8 + 6.1 + 8.6 + 8.2) / 5) = 11.9%']]

这些引用有 80% 在 Google 中针对原始查询没有任何排名——80% 大致等于上图中所有“红色”列的平均值。

AI 引用与搜索引用的重合度低于预期，我们对此有几种推测。

下文会详细讨论。

Perplexity 与 Google 最为接近

Perplexity 这款助手几乎为引用而生——它力求每一句陈述都有来源支撑。

Perplexity 是全球首个“答案引擎”。它实时搜索互联网，为任何问题提供快速、清晰的解答——并附上来源与引用……每条答案都带有可点击的引用，方便你核实信息、按需深入了解。Perplexity 团队，2024 年 10 月

ChatGPT 和 Gemini 则并非每次都给出外链。

是否引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具体查询，其内部系统依据不同标准触发联网搜索。

例如，ChatGPT 似乎采用一种名为“声波分类器（sonic classifier）”的机制：当提示词的“概率”超过某个阈值（即基于训练数据越难预测出回答），ChatGPT 就会执行一次网络搜索。

Perplexity 一贯偏好 Google 中排名良好的内容，其被引用的 URL 有 28.6% 进入前十。

其他 AI 助手的这一比例徘徊在 8% 左右——它们超过 80% 的引用来自针对目标查询完全没有排名的页面。

Perplexity 高度重视引用，它与 Google 高度一致也在情理之中。

但与 Gemini 及其他 AI 助手不同，Perplexity 并不使用 Google 或 Bing 的索引。它拥有独立的搜索索引，基于自家爬虫 perplexitybot 构建。

即便是使用 Google 和 Bing 索引的 AI 助手，其查询搜索索引的方式也截然不同——这正是重合度如此之低的原因。

10% 的 AI 引用与 Bing 前十结果重合

以 Bing 的结果为基准衡量，前十结果的重合度依然很低——平均约 10%。

[['Text', '((16.6 + 14 + 8.1 + 8.1 + 3.3) / 5) = 10.02%']]

Copilot 上升到榜首，这在意料之中：它隶属微软，生成回答时会调用 Bing 的搜索结果。

Perplexity 仍是最贴近 SEO 排名的 AI 助手之一，ChatGPT 和 Gemini 的重合度最低。

76% 的 AI Overview 引用来自前十页面

本研究延续了此前关于高排名页面被 Google AI Overview 引用频率的统计。

此前的统计显示，Google 排名与 AI Overview 引用之间存在中等程度的正相关：76% 的被引用 URL 来自排名前十的页面。

从数据看，AI Overview 更像传统搜索的延伸，其呈现的结果大体反映了搜索结果页（SERP）。

换言之，AI Overview 跟随 SERP，AI 助手则不然。

即便是 Google 自家打造的助手，也与 Google 的 SERP 相去甚远。

可见影响引用取舍的因素，并不止搜索排名一项。

为什么 AI 引用可能与 Google 或 Bing 的结果不同

我们的数据表明，AI 助手引用的 URL 很少与 Google 和 Bing 的排名结果一致。

多数情况下，这些 URL 不在目标提示词的前十之中，很多时候连前一百都进不去。

根源在于 AI 助手对结果的排序方式与搜索引擎不同。

决定引用哪些内容时，它们不只处理用户的一个查询，而是倾向基于该查询的多种变体检索页面——该技术被称为“查询扇出（query fan-out）”。

随后，各变体的结果通过倒数排名融合（Reciprocal Rank Fusion）（RRF）等方法合并，持续出现的页面会获得更高权重。

例如，一个在“如何给咖啡机除垢”“清洁 Nespresso 咖啡机”和“去除咖啡机水垢”三个查询中都排在第 6 名左右的页面，可能比只在其中一个查询排第 1 的页面更受青睐。

事实上，AI 助手可能根本不去搜索用户输入的那个原始提示词——它只充当引出其他扇出查询的催化剂。

最终被引用的内容因此并不总能针对原始提示词获得排名。

个性化也会起作用：同一个搜索查询交给 AI，可能因用户的提示词或对话历史等因素，得到截然不同的引用结果。

上述因素或许能解释，AI 引用为何并不总与 SERP 一致。

ChatGPT 到底是用 Bing 还是 Google？

Aleksis Rylko 近期的测试表明，SearchGPT 的引用与 Google 的引用高度相似。

Rylko 认为，ChatGPT 如今可能已在悄悄调用 Google 的搜索索引。

Aleyda Solís 也证实了这一点——她发现当 Bing 页面无法访问时，ChatGPT 会把 Google 作为后备方案。

许多人对此感到意外，因为 ChatGPT 内置的搜索提供商是 Bing。

就我们自己的数据集而言，ChatGPT 呈现 Google 和 Bing 结果的方式差异不大。

话虽如此，数据收集于 7 月初，结果可能已经变化——尤其是 OpenAI 计划推出其AI 优先的网页浏览器，甚至可能自建搜索索引（近期泄露的备忘录已有迹象）。

我们会开展进一步研究，观察引用情况的变化。

总结

从本研究看，排名靠前确实有帮助，但未必是针对那些你以为需要排名靠前的查询。

我们会持续研究传统搜索与 AI 之间的引用重合情况，看它是否变化。

与此同时，若希望在 AI 中获得引用，围绕查询变体做优化、构建主题集群、牢牢占住实体（owning the entity），都是值得尝试的方向。